October 30,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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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記下十月,比想的還要困難。
現在仍然很亂。九月時,在混亂間發了求職信到台北。竟然得到回覆,讓我飛到台北見工。
於是,在我仍然為最後一篇文章打拚之時,要為一個人出走台北見工,工作,獨居等事煩惱。
一個人在台北待了兩天。慘得很,酒店應該是時鐘酒店,打開只有AV (有三套任擇),幸好最後有《康熙來了》,嘉賓卻是入行三十年都咁虛偽的劉華。
然後,百年不見的教科書颱風鮎魚雖然沒有正面吹到台北,但五時天已黑到世界末日般,並下起要打傘的雨。獨個兒逛了十間以上的百貨,除了食以外,什麼也沒有買。
走了兩天誠品,沒有一本書想買,DVD也是。去年買的Lisbon Story及Faust,現在還未開封。
更可怖的是,即使要打書釘,也選不到一本書。
唉,完全失慾。那刻想,香港台北,畢竟也一樣。根本,我不要物。
在決定不工作半年之際,卻有了一生人唯一一次的事業運,工作湧入我生命。
後來我想, 還是錢好。反正正義的人更虛偽,我見太多虛偽又自以為是的人。
我成為OL,不是更輕鬆?
只想遠離藝術。
whatever comes, whenever i embrace.
我放得更開了,什麼事也沒人欠了我。
我也沒有什麼可以失去,除了肉體。或愛。
你只要不騙得我太徹底,要什麼我也給你。也許除了錢。因為家人應該更需要我的錢。
但請不要隨便說“我愛你”,我會當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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