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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09 November 2009

  • 為免再流失讀者,讓我寫些快樂(?)的生活小節。

     

    這些都不過在前天午飯時的經歷﹕

     

    首先,我發現原來一對情侶可以不說話,可以只叫了兩個餐後便不停食。

    那個女孩子算是乖巧的一類,沒化妝也沒有名牌。男子緊握她的手,似乎很在意她。

    他們20歲吧,竟然可以不說話。我很驚訝。連忙問,為什麼我們要不斷說話去表達自己...而靜下來的時候,又如此不安。

     

     

    然後,來了一家四口。老伯與新移民妻子,還有一子一女。應該甚少出街用膳,叫了20分鐘也叫不好四個餐。我開始不耐煩...但是,老伯說﹕「好彩個侍應無發脾氣,如果唔係我都會發脾氣,哈哈哈。」

     

    如是,當小朋友吃著那兩碟通粉——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火腿鮑片通粉時,我便被老伯問﹕「係咪好滑,通粉好滑呀!」然後女孩的回答﹕「好味。」,打動了。

    那麼簡單的滿足,希望這女孩子有一天長大後,依然記得這火腿鮑片通粉。縱使,她早早已獨立了。她那時或許真的希望有人再問她一次,面前的東西,是否還能讓你滿足?

     

     

    然後,身邊另一位師奶,對讀中學(而看似遲鈍)的十多歲兒子說﹕「我星期六唔會叫醒你,等你可以瞓到自然醒,你大個仔,同阿乜乜乜去玩唔駛打電話返屋企啦,你通霄我都唔理。我好放心你架.。」好肉麻,但真係好自由。個老豆又好似都由個仔去玩,難得的一個家庭。

     

     

    最後,3位高談闊論的基督教/天主教徒談及快樂,其中一個中年男人對另外一個中年男人說,

    「我佩服你,你的道路是走出來的,不像那些讀很多書的神職人員,都是以知識來說道。」

     

    中間茹素的女子說﹕「是的,我發覺很多人越多知識,即那些知識分子,金融那些人(我想她誤會了什麼是知識分子...),都不關心其他人。好自私。」

    中年男人回應,對呀,因為

     

    他們從來都不去付出,去愛別人。人總是有很多慾望,但像賭徒的慾望背後都是空的,唯有為他人付出,才能快樂。

     

     

    你說,食一次午飯,竟然連家庭、愛情與宗教,亦能有所指汲。是我聽得太多,或是想得太多?

     

    真的有夠陳腔濫調。

     

     

Friday, 06 November 2009

  • 我大概是一個不討好的人。

    昨晚有人說我victimize自己,把明明在我能力範圍內的可能做到的事,例如學琴學德文剪片畫畫,都推卸到他身上——將自己的行動的不失敗/或未開始,都怪責他人。然後, 我以個人最小的記憶中,向他「解釋」自己一個人如何走過來。

    解釋,而我又接近歇斯底里的狀態下,我在想究竟是否自己以過去的包袱victimize自己。

    我的傷口,能否如安娜貝爾.李?寒徹顫慄早逝去?

    於是我又為了一個書中女主角的遭遇改變了自己的名字。我的希望就在大江描寫女主角的虛構文字中重新發現。

    我幾討厭有人用victimize呢個字,呢個字除左女性主義者之外,似乎就只有教授在論文中使用。每一個人的過去只有自己知道,災民笑笑對新聞說﹕我沒事,我很好。

    你為什麼要強加這種官方新聞式的眼光於我身上。

    我為過去流淚,你真認為我是有一個「理性」控制到自己的情緒?

    分析了我的過去,並不幫助你了解我。

    了解了我的現在,也不讓你更愛護我。

    當然愛只是一個無聊的說法,

    當我們都知道總有一天我要離開。每一天只能是如woody allen說的whatever works...(好老土,又是那偶然性甚至是量子機械之類.)

    自殺亦未必能讓你死亡。

     

     

     

    我只能說 真心說 你讓我在夢中亦不得不流淚

    真的很傷心 完全親近你的人只讓你更心痛

    我寧可今天扮成活潑開朗 依然為新出的書籍、當季的時裝、好吃的大閘蟹而興奮。

    我連扮出驚訝的能量也沒有。

    連為一件物件興奮的感覺也好久沒有了。追求一部M9、EP1?拿起它們的時候,真的與我幾年前為M3著迷的感覺完全不同。現在它們只是機械。

     

     

    眼淚弄髒了枕頭

    而有關the Real是,我有好一大段日子隱隱知道,當用心塗上mascara的時候,那天晚上必定與你吵架。

    穿上灰色skinny jeans,每次都像會有經血滲出一樣。難以形容,又帶點無心之失。

    為什麼呢?

     

    結果是下次我依然會重覆那種行為。

    此為repetition?或用Butler說法是一種操演性。

    而我能在此寫下的行為或動機皆不重要,它們不是我心中所想言說的任何真相。

    最起碼我不會道出「你」是誰。

    因為你,從來已是我的名。

     

     

    然後今天一定是太累了

    首先與另一人食午飯時,自己自知自覺說的話太多而故我。太累的時候,就勉強以說話去掩飾身體狀況的低迷。

    他說我說話很快,而且沉迷知識(but what's the drive?)

    即是我說太多而且未經沈澱。

    我很累於是我繼續說很多關於《1428》、《安娜貝爾.李 寒徹顫慄早逝去》、le clezio、levi-strauss...

    始於沒有停

    我想說話,多過想說某些內容

    就算 話語都是流於不加修飾

    我甚至希望我的說法有很多謬論...然後有人糾正我

    說我錯了

    說應該這樣 那樣才是對的

     

     

     

    在告訴我他的一個惡夢後(他大叫),他忽然間說﹕讀太多書,真的難以讓人覺得快樂。很多事情都想得太多了。

     

    我立即想起zizek說從真實來看,追求不變與幸福感的人就是無謂。那種幸福生活,無味、不真實、完全與生命的本質脫離。

    我深感認同幸福是不必要的同時,心中起了個突...我知道我已經不再有能力「追求」幸福了,因為這種幸福生命從真實層面上(美滿的衣食住行)不能讓我有所期待,而從哲學層面上看生命本來就是一個空的境界(有什麼是你能擁有的?有什麼是與你無關的?)。

     

     

    *** *** ***

    然後太累了 昨晚還被人說沒有邏輯(我根本就想信myths)

    邏輯,她想說的是邏輯?她是大他者?

    要根據誰的邏輯?

    動機與衝動其實應該大於一切,邏輯與真實?用文字表達?我連說自己的想法去反駁的空間都沒有,如何有所謂的邏輯?

    我只覺得邏輯,讓我變成寫說明文。

    我中文高考實用文是U

    而文學閱讀理解是A

     

    我清楚知道自己不為邏輯而寫字。甚至不為中立而寫下。

    我為偏差為微小的事件而寫。

    現在的文章連自己亦覺得打動不了自己。

    甚至blog也像說明文了。

     

     

     

    *** *** ***

    心血來潮買了馬勒的第5交響,卡拉揚真的將它詮釋得很美妙。

    很值得買第六與第七聽其三部曲的結構。

    有機會到德國或奧地利聽聽這些交響樂團,我總算有些少夢想呢。

    又可以到俄羅斯聖彼德堡大廳,看看那宮殿,將會是多魔美好的想法啊。

     

    沮喪的時候

    想到要死的時候(今天女子K就在我面前哭起來,她當然想過自殺,經歷過一些低潮)

    何不試一試馬勒

    很容易聽

    而且真的帶點點神秘的力量

    弦樂器的安排 美麗如神話故事

    悲哀後 總閃過靈光

    不知道還有多少人看這兒

    希望音樂可以讓你得到一些感覺

    levi-strauss就說在西方文明中唯有音樂尚可令人與神秘接近。

     

    在前天晚上,我似乎也不會想像到現在的我經歷了如此多。

    每一天,好或不好。一切的偶遇,一切的對話,與沈默。我,多謝自己沒有放棄。

    我在經歷一個最難走過的階段,一個從沒如此困難的生活。

    很厭倦生活的重複,然而我或許依然可以happy days

    happy days

    記念死去的                人

    愛不愛   我的人

    每天為還在生的貓,不去想像它的死亡。

    我不相信我的傷口會痊癒,但去愛。去愛上安娜貝爾.李吧。

     

Sunday, 25 October 2009

  • merci tsai ming liang

     

     

    整個亞洲電影節,看了三套都是蔡明亮的電影。

    蝴蝶夫人

    臉 making of

     

    我覺得蔡明亮在臉真的放開了一些

    是母親的離去讓他明白自由、讓他給了演員一次最大的自由。

    那是怎麼說呢

    當我在台灣看到蔡導對每一個會看臉的人都照顧、招待

    我覺得很感動,他在路邊賣飛、他叫路過的人看臉...你可有見過王家衛如此。

    而小康就旁在打電玩。他就是很純真,不問世事。

     

    在臉中,我見到了李康生這個人,第一次在鏡頭面前自由地笑

    與400擊的Jean Pierre Leaud有一句沒一句地聊

     

    Passolini?

    Antonioni?

    Truffaut?

     

    titu titu

    titu titu titu

    titu

    康,你去把牠引來。慢慢來。

     

     

    還有就是一次過回顧了所有蔡明亮電影從前的情感和元素

    家庭

    情慾

    女性的衰老

    與電影一同長大的演員

    存在與虛無

    男男

    離散

     

    特別喜歡

    幾位演員在燒衣那一幕   而Anny在局外看

    最後在湖邊  

    蔡導自覺地拍攝一個「導演與演員」、「演員與自由」重疊鏡頭

    (你那邊幾點,心中行李在那兒?)

     

    不就是我們每天的situation嗎?

     

     

     

Thursday, 15 October 2009

  • 要是  她絲襪下是比絲襪更死灰的腳瓜

    對街的你在打對照

    要是  她眼影下是比眼影更朦朧的眼睛

    對街的他在喊叫

     

    好一個女人

    悶氣都快將你壓死

    她們都得打電話 將口角絲綢連上街燈

    黃燈下絲綢的影 至少 (至少)讓她們不再蒼白

     

    35歲 的她

    早敗了 只剩影子與剩餘的脂肪組織

    或從天而降的意外

     

    2009.10.16

Tuesday, 06 October 2009

  • 盧拉淚流滿臉﹕我現在死而無憾

    (明報)2009年10月4日 星期日 05:05

    【明報專訊】一國之首在世人面前淚流滿臉的場面可謂少之又少,但事情總有例外——在得悉里約熱內盧成功代表巴西    以至整個南美洲首次主辦奧運    後,巴西總統盧拉也控制不了情緒,淚流滿臉向記者說:「我坦白告訴你,若我現在死了,我死而無憾!」

    新聞會上屢掏手帕拭淚

    10月2日,巴西總統和巴西人都哭了,他們都在得悉里約出線後喜極而泣。在國奧委主席羅格宣布結果後,在場的巴西申奧團成員相互擁抱,大家都把盧拉團團圍在中央。在之後的新聞會上,當里約奧申委主席努茲曼發言時,坐在他身邊的盧拉難掩心中激動,哭得滿面通紅,幾次掏出手帕拭淚,努茲曼不得不幾次停下,摟著盧拉的肩膀或者親吻他的面頰。感人的場面讓在場記者都禁不住流下眼淚。

    當選總統以來最大禮物

    盧拉說,已經63歲的他,人生中經歷過很多事,但從沒這樣感動過哭過。他說,這晚他比在這兒的任何人都哭得要多,讓里約主辦奧運是他當總統以來得到的最大禮物。

    盧拉說,若是其餘3城市贏出,「這將是美國    第5次主辦、西班牙    又或日本    的第2次,但我們卻是第一次……我有些話要給我的好朋友說,西班牙首相薩帕特羅、我抱有很高期望的奧巴馬    ,以及未太熟悉的日本首相……我想對他們說,我很抱歉,我很高興但你們卻傷心。不過你們(國家)都已高興了很多次,而我們一直都在傷心。」

    盧拉還憶述了申奧團成員周五曾向他說過泄氣話。「要明白我們來自一個殖民國家,我們慣了輕視自己,覺得我們並不重要……所以當丹麥電視台播出一堆奧巴馬在今早來到哥本哈根機場的片段時,人們和我說:『噢,他來了,我們要輸了!』」展望未來,盧拉說:「在2016年我不會再是總統了。這(辦好奧運)是巴西人的責任。」

    新華社    /法新社

     

     

    為他們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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