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3, 2008

  • 如果說電影節是我的某些生存信仰,也不為過。
    復活節等於電影節。



    用楊德晶的《一一》開始了今年的電影節,是多麼的漂亮。
    我們都覺得《一一》在生命不同的時候看,你所感不同。我今次看到的是生存。
    上次看到是死亡。
    一次一次
    a one and a two and a three and a four
    這片子作結束,他生命也少了遺憾。
    只是,《一一》在台灣並沒有上映。

    NJ其實很楊德晶,好像把他年代的一些什麼,都看透了。
    又還是... 像
    我說等待果佗吧。

    都很悲涼。


    洋洋問父親:「我們是不是只能知道一半的事情?我只能看到前面,看不到後面,這樣不是就有一半的事情看不到了嗎?」

    我想像洋洋,對生命有一種未知。可是卻只不過是婷婷。自私又愚昧。
    可是更像敏敏, 生命都過了一半。還是不能悟出什麼。
    工作,不工作。每天都一樣子,是否白活了。

    所以我拍照。用菲林片,因為你可以有所期待。以時間,去換取未知。
    結果如何,不要緊。按下快門小心翼翼的瞬間,就感覺生命。


    這是我學習洋洋的。


    當然《一一》並不是我最喜歡的電影。但我也說不出何謂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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