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1,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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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幾個月前,我知道身體變差。
肉體接近乾枯的文字工作者,昨天同事說你成功成為本書最瘦的人。我邊暗自慶賀邊不甘反駁,另一女子也極瘦,為什麼是我不是他?
答案是他比我穿著合身。而我這幾年,甚至再早幾年Kate魔未著skinny jeans時,已決定了我只穿skinny jeans。原因就是穿skinny jeans的我,看起來比較胖一些。
但胖的定義是比之前再瘦了幾磅後的胖。面也陷了,看起來又瘦又累。
這起碼為我帶來一個第一,畢竟自對上一份年前A+的自瀆論文後,一個接近絕對的第一可以為我帶來些微快感。
這與被某些人讚我的文章有心機寫,不同。因為我知道那些只是幾好,而限於時間,一定不會是我能力範圍內最好的文字。
我心靈也開始乾枯,以致在《無愛繁殖》後一直想繼續、辛苦訂回來的《一座島嶼的可能性》,個多月亦只看了十頁。書看不成,《浮生路》也看不成。
節目也看了不少,但少不免是為了工作。都是一套電影、都是一個展覽、都是一個音樂會、或我不太喜歡的劇場,但實際上(這可是實際?)沒有一種freedom of choice。都是盧廣仲,但要等他完成慶功,那就是工作。
即工作,與生活,難免重疊得過份。那種完全不分析、置身事外的閒情,很難在我身上發生了。被投訴與我談話太認真,不能輕鬆,想必是事實。我一直cynical,從前如是,現在更甚。你像我那樣寫,若不認真,為什麼要寫。我不說一字一血,但我的養份的而且確都被其抽走了。雖然沒人特別珍惜,亦沒有人認為我寫得好。
我有耳嗚,醫生說我其實貧血。面青青的我,還常奮力去抽血。我到底當我的生命是什麼?
求重或輕?
米蘭昆德拉在其輕中說﹕誰要是想要離開自己生活的地方,那他准是不快活。
我不快活。但一直還是把身體攪差,好讓自己過得更壞。
甚或當個別人的objet petit a,把自己物化。深信自己在這,能摒棄語言。
我的肥油,想必是別人拿去了。我不說偷,那幾乎是我自願割捨,不帶自我情感的油。
身體遲緩,減省了我的直覺,那或許是對我有利的事。我一直是那些不討人愛,以直覺傷人,同時又被直覺所傷的女子。沒圓潤,沒團圓。
只知同事說,他也有耳嗚。彷彿身體因為工作變差,是社會的必然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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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我總是不能記下什麼
就算在失去你的這個晚上
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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