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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很怕一些事情,或從來都怕1) SMS、IM或blog狂打 ~~~難道~~~讓一件沉重的事情更易present嗎?~~~以為是一種會令人快樂的符號?我看她為你寫的都加上~~~便很怕2) 政治正確既然正確永遠只某程度正確而根本沒有絕對的是非黑白時正確的尺度,是誰人的決定?從來不討厭印度人,但當對面屋的印度人每晚4、5點亦開派對般吵嚷我開始討厭印度人是很 政治不正確,而且種族歧視但生活從來就是由經驗去讓我決定喜惡。我不知道我搬家以後,還討厭不討厭印度人但我從未討厭印度的小孩子。我政治「不」正確3) 保育與所謂集體回憶特別是觀塘區。我借用香港某作家的說話,「成日講集體回憶,唔該你照顧好自己的回憶先。」我真的從未忘記過要記得的事情可以忘記的,只是你不想記起。我們不是去牛頭角或灣仔拍些照寫兩句就是保育與回憶有些時候,影像是最差的回憶載體。最美好的回憶,需要很大能量去維持;忘掉的,就讓他忘記吧。4) 用妳或您,來稱呼我那種多餘與on 9我想你大概明白吧5) 看一些你知道他其實要你感動到喊的電影(這是很個人的看法,沒有準則的)有人可能永遠不知道看韓國電影會喊亦有人看完Marley and Me, 如我與幾位同學仔不約而同以為係笑片我想說的大概是拍得異常唯美的、但有一些平凡但動人的劇情那些《不能說的秘密》是其一 (我會睇,當時已知佢抄人橋)早前那些貓貓狗狗是其二 (我會睇,亦實喊)roy anderson這類是其三 (我都會睇,但想嘔)《花與愛麗絲》都好怕 (我都會睇,唉,甚至覺得感動)拍得唯美的法國情色片,看多了,亦開始怕。特別是看畢claire denise的《血盤大口》後,令我對她大失所望....我最怕佢局你喊,好似迫你接受他們的「創意」與美學。*** *** ***4點我只係想寫d好乞人憎既野其實我自己亦知道上面d字好乞人憎但我真的很怕做一個用~~~的人晚安。願我可以學會放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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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問你寫的為什麼都那般悶訥,我一時也答不上。
我就是有太多東西不肯說,很多事情說了於事無補。
亦開始懷疑,我生活了28年,人生是不是該有點兒目標。
我卻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做,你要是問我,我覺得世上比較有意義的工作是到貧困的地方做義工。
實際上,真正的對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存有同情心的人不少,但行動呢?
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有什麼行動是公平的,
我不知道公平的社會是如何的?那些沒人願意做的工作到最後誰會做?
共產要是根本沒法可行,那任何社會主義或乜乜主義亦不免有階級及不公平,如何說亦有人受欺壓...
我不能反對別人為他們覺得民主自由的事情努力、絕食、發聲...
我幾年前曾經亦為這些事大叫大嚷、讀書、轉工...
我還記得世貿那些韓農,他們一步一跪的走呀走
我還記得龍應台的《野火集》,文字那般教化
只是,我讀了好多書、見識到很多所謂文化人之後,我變得沒有立場了。
我不知道何時應該同情恐怖份子、何時應該批評他們。他們有苦衷,但若傷害的是你家人你怎樣看?但他們不自殺式襲擊,又有誰來聽他們說話?是生命珍貴?或是說話的權利緊要?
我不知道何謂必須而又環保的產品設計、何謂浪費地球資源的設計。何時我應該買下一件商品,它們到底有什麼用? 我要是不消費,我為什麼要工作?工作是不是為了消耗更多時間,好讓人更加要加快腳步乘空閒時間去消費?一個循環...
我不知道我能看100部電影、聽100張唱片時,能否把這些消費的錢,都送交比我消費文化更必需要的食物及救援上。
我不知道最後我會否做義工、或只不過是中產並為自己上街遊行的一份子。
我一直很羨慕當義工的人的勇氣,
自己的創傷,我也難以面對。
我不知道當我真正面對別人的生命時,我會不會就輕易的哭出來。
我一直希望,我有一天能為別人,付出所有。
現在的我,還做不到。
我有太多立場,有太多東西在想,太少行動的決心。
怎麼說呢,我離那一個我想像堅強的自己太遠。
現在的我,是那麼軟弱、那麼輕薄。
我總是要求自己太高。不是在工作上或什麼,是那個ideal ego,我知道自己一直放不下很多東西。
我亦有想過以文字來做些什麼改變,寫一些看似可以幫助別人的文章不難,但有多少人看呢?
看完以後,我們又有什麼行動呢?
這些其實都很簡單的事情,就是要你放棄自己的所有。
昨晚看了崔允信的電影《憂憂愁愁的走了》
我不信神,當中有一段是這樣的:
有年輕人問耶穌怎可得永生,是否行善?
耶穌回答,不行惡你可以做到,但行善要你變賣所有的家當,去幫助別人,你可以嗎?
那年輕人因為有很多家當,所以他憂憂愁愁的走了。
我想,不論什麼宗教,告訴你生命的真理皆為:放下你的慾望、放下那些帶不走的東西
我們執着,不快樂的只是自己。
這些文字很心靈雞湯,但我真的每天都在想何時才能放開一切,到一個需要我勞力的地方。
或者,那時我不過是一位侍應、文員、清楚工人...總之與文化二個字沒有關係。
我不再打字,不再寫作。或許,偶然看些書,唔...不知道呢。
我只是很怕要做一位思想和政治亦很正確的文化人,那令我作嘔。
我開始想到遊行或叫嚷,就有想嘔的感覺。
這,又讓我想到《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輕》內,那個不斷逃走的Sabr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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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看電話,可以是誰給她發一個sms嗎,誰都能把她的寂寞打斷...
叮
她讀着一個帶點曖昧的同事的sms,忽然間有點感動。雖然那人的英文或中文都詞不達意。他永遠都比不上另一位看書看得太多的男人。
到底,她在等誰?問她應該等誰?
她渴望有那麼一個人能完全把她擁有,不再讓她每天晚上都不知道等待什麼。
聽說,她希望失去自由。自由在一種完全的奴隸關係上,才能體現其高尚。
她或許,有一刻生活得太自由了。所有的東西都能選擇,即所有的,都不能讓她選擇。sms,就說說sms,你或許認為她知道某時某刻某人會發一條sms給她。
可她這女人,卻永未能正確猜到對方會寫上的字,或語氣。一次又一次錯誤地閱讀了別人的話語。討厭她的,她不知道;喜歡她的,她不知道;責備她的,她也不知道....
所以後來有許多人親口對她說愛她,她的觸角早就沒了反應....
你倒想想,她還可以怎麼辦去理解另一個人,有時候她以為sms或可能幫忙,可到底sms還是太過兒嬉,打一通電話反更實在。
電話響起來不接,時間既長又總會不好意思。可sms她等不到回覆,有那個人能怪嗎?
sms不過是一種在手電生存的小細菌,要是她不用小簿子一字一字好好抄下來...sms就不會像email那樣還可以給好好保存下來,換上新電話時,舊電話的sms,那怕是多重要的, 還是沒可能再費勁forward給新電話呢
叮
他說他要睡了
於是她沒法對他說
我等了你一整天了
她想說有sms,覺得關係更遠了。快摸不到你那邊了...
- 12:1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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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of the songs i cant get out of my mind. a western version lyrics about how human being crash together and seperate by a very chinese concept 緣
surprisingly, a lot of people found that this song from "the cardigans", representing the moments of their life.
communication. for you. and for my last day of 27 years.
For 27 years I’ve been trying to believe and confide in
Different people I’ve found.
Some of them got closer than others
And someone wouldn’t even bother and then you came around
I didn’t really know what to call you, you didn’t know me at all
But I was happy to explain.
I never really knew how to move you
So I tried to intrude through the little holes in your veins
And I saw you
But that’s not an invitation
That’s all I get
If this is communication
I disconnect
I’ve seen you, I know you
But I don’t know
How to connect, so I disconnect
You always seem to know where to find me and I’m still here behind you
In the corner of your eye.
I’ll never really learn how to love you
But I know that I love you through the hole in the sky.
Where I see you
And that’s not an invitation
That’s all I get
If this is communication
I disconnect
I’ve seen you, I know you
But I don’t know
How to connect, so I disconnect
Well this is an invitation
It’s not a threat
If you want communication
That’s what you get
I’m talking and talking
But I don’t know
How to connect
And I hold a record for being patient
With your kind of hesitation
I need you, you want me
But I don’t know
How to connect, so I disconnect
I disconnect.*** *** ***
simple wordings, true feeling, direct.
we always miscommunicate. i m talking and talking to explain myself, i feel bored. so i disconnect.
i m not connected with anyone. maybe you now. maybe he or she, but why bother?
i come and touch you and love you, you hide at first and then you try to seek me when i decided to leave.
my symptom of hysteria are blooming. i am getting more complicated as i didnt want to lie for my simplicity. if i act like a rational and thoughful one, i hv to think in a complicated manner.
i m changing.
i rather eaten by a real monster and soaking into the realm of orgasm.
or i chose to believe in the holy GOD. which morality has found their homeland.
i want to disconnect. who am i?
i yell tenderly
i yell tenderly, my love.
- 2:5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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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一直抱怨不能寫出更好的文字時,還幸有一些人對我支持。
何老師﹕就寫你現在有的水準。
李先生﹕你寫的有些很好看。必須寫,寫作是個人,是不能或缺的。
黃小姐﹕你寫的好有心機,好大方得體。
B先生﹕謝謝你的報導,文章短小但情感觸達,佩服!
E先生﹕那篇文我們覺得很好,要好清楚才能寫到。
C小姐﹕你很有個人風格。
*** *** ***
若果相信文字總能感染某些人,亦希望曾對政治漠不關心的我,能為「六四」20週年記錄一些思緒,就和那些80後一樣,永遠帶隱隱的不安。
行動為一,思考亦為一,兩者若能並驅,便是偉大的英雄。
而我,只能依靠那微小與柔弱的片言隻字,為我們記下一些歷史及任務。
而我們,不下一次為那絕食宣言,熱淚盈眶。為它激動,若你仍然能為那已經成為過去的歷史激動。很可能,我們錯過了。
6.4是一個電視畫面漆黑的影像,它正在回復光明。
- 7:3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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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懷疑,這個xanga到底還有沒有認識我的人在看...
看foot print,盡是些88年後出生的青少年。不知search些什麼誤入這空間。
一樣東西,總有消失的時候,是否應該在6年之後的今天,對當天大學畢業的我
說聲
再見?
這xanga或我,都給人常常埋怨的感覺吧。我被人說cynical,我真的是很反感的,尤其是連最親近的人。
既然是交心的朋友,都不能從這兒了解我多一點。那種很負面的情緒,在我們的「大他者」之下...
真的要讓人知道我有一個虛假的目標和希望美好的人生? 你試過什麼也一夜之間失去的感覺沒有?
工作好人生好創作好,我都是隨心。反正我明天就可能不見了。
那種大於生產的悲劇,早種在我生命出生之前。
我唯一承應的是我的抽離,沒有了移情。
對物,很快跳了出個人意識的層面。在形而上的關口糾纏。
對自己忠於的身體,我做的很不夠好。不夠任性。
因為我要面向死亡,生於我必然要相信那個意志及慾望,沒有慾還為何要生。
若果我表現的是,埋怨,我真的是在埋怨那不公平。然而內心清楚世界沒有公平,我在不公平之中尚且受愛護,在埋怨之中我其實不是埋怨。我只是埋怨我這必然步向死亡的身體。埋怨那制度,然而我又不知道世界可以變得更美好嗎?
藝術就由美和對死亡的親近,走向那些該死的、沒頭沒腦的商業和概念,我還要服膺於它?
你試過每天都覺得是一樣的感覺嗎?那種抽離很接近無我,意識和身體像分開了,但又相忘。
危險的狀態。
願你真的守護我,如那女神像上的天使。
謝謝愛護。
希望我會回來,看到你明白我多一些。而我不再需要使用那些詞不達意的說話,去告訴你11的心,真的受傷了。
對,我真受傷了。而那,一直未痊癒,我亦未能好好掩飾那些不安與騷動。
忽爾,《西遊記》的月光寶盒像最初
時不我予。
心動
作詞:林夕 作曲:黃韻玲
有多久沒見你 以為你在哪裡
原來就住在我心底 陪伴著我的呼吸
有多遠的距離 以為聞不到你氣息
誰知道你背影這麼長 回頭就看到你
過去讓它過去 來不及
從頭喜歡你 白雲纏繞著藍天
哦 ~
如果不能夠永遠走在一起
也至少給我們懷念的勇氣 擁抱的權利
好讓你明白 我心動的痕跡
總是想再見你 還試著打探你消息
原來你就住在我的身體 守護我的回憶真的謝謝你看我,明白我多一些
然後不再說我沒有目標。
不再說我討厭。記得有那麼一個人,出現過。
我現在才明白那美好電影《愛情萬歲》,楊貴媚最後哭的那麼兇,原來不是為了那無情的男人,不是為了無聊乾枯的工作。
你若明白生活,怎麼能不哭?怎麼要害怕哭?怎麼要把那如嬰孩美麗的情緒,以世俗的眼光看為負面。放聲大哭吧。你要守候哭泣如歡笑。
寫以下文字的人,真的很謝謝他讓我好過了很多。
「有時候埋怨是因為天上墮落到世間的天真想要被更愛的感覺, 像嬰兒一樣總會哭, 但可憐的是每個人只想快樂, 沒有人會受得了大聲而哭不停的小孩的, 直至到他懂伸出雙手, 給他擁抱, 擁抱他的人, 然後知曉微笑和淚. 不是一定跟他人只說will, 而是寬恕總是奇蹟的! 更何況, 人人都有他不明白的, 直至他人懂得人心, 慈悲與微笑建立在悲心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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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那時候,哭出來,
不是,比現在,好一些 嗎?
你要是 在那個時候 為我分去一些什麼
我或許就不在打這些字,並且一次又一次隱瞞。
對於閉上眼的那個傻瓜,他的淚滴下。而你給他按摩,一下、一下
一下 下
我看他,甚至在哭的時候也閉着眼看黑暗中的他。我在黑暗之內,如何讓你知道痛。
為什麼你那時不讓我哭出來,在你跟前 難道 我只好笑 拚命的隱 帶那隱隱卻怪怪的悲
都這麼晚了
都是要睡的爛時候 我卻只能粗魯的呼喊 難道我只配那永不重要的位置
不哭
我是不哭的
我不過
對 我不過 是患了流行病
可是 要是能坦白一點
誰 在 我 中 間 輕 輕 把 我 抽 氣
讓步給 自尊
玻璃水晶花
玻璃水晶花
玻璃水晶花
花卉都枯死
你到底是為什麼都不哭
都不能哭
我能告訴誰 我為什麼不能哭泣
那不過是無關誰的生命之悲
只有在真實中才永遠的存在
當真實只有不真實 那真實就永久不能如同真實
是不哭先於哭 是不先於不 不
我沒法子永遠哭呢
甚至我沒法証明這一刻我是活著的
我脫離 或抽離?
- 2:1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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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做一個港女是很快樂的。
那是一種能夠不問世事的快樂,絕對是把無知放在一個腦袋最中央位置然後把它放在思考之前
我稱之為「無知思考」,無知思考的特色是對事物以一個高登化的程式去理解
即在一系列看起來像爭辯的題目上,以個人的知識及能力範圍去發表意見。
例如﹕六四、香港樓市等等。
本來討論的題材是需認真的做資料搜集,但往往因為不求甚解而只發表「個人意見」及片言集字,而當中又以兩極化的對或錯為主導。
Goldenization 高登化(不是指高登的人),是很可佈的。它行駛的最大推動力就是無知,但理所當然,例如以相同利益來分化不是自己文化的人、起別人的底而通常與所謂「受」害人從不認識、還有就是那暴徒式的人身攻擊......
高登對港女的欺凌不遺餘力,但無奈的是那套「無知思考」的特色又似乎與港女一脈相連。
「無知思考」在香港並不是一時三刻便能成功發展出來的,這其實需要﹕
1)社會的漫長免費教育、
2) 師資的不優良、
3)老闆(即公司)的無限欺壓、全球化即the world is flat等的後資本主義歪論
4) 國族主義及媒體愛國化 、
5)身邊的家人及朋友的「無知」互相配合、
6) 殖民主義及所謂地少人多「高樓價」政策......
(p.s.千萬不要以為讀書多的人就能避開「無知思考」,因為一樣有陳一諤那種以為自己很有辨証能力的人;亦不要以為藝文圈的人就能逃開迷思,因為一樣有人用上過憶港元把沒有品質及厚度的中國當代藝術品拍價成交,而敢說作品沒價值的人又恰恰是十分不「愛國」的陶傑先生。)
你要是思考,怎麼能不討厭香港這地方,你能30歲未夠就resign了嗎?你能不灰心不累嗎?
我有朋友能夠——他們確是有很多方法令自己看起來在香港過得很好,而不像條狗。而我就只能和一樣沒有(或不能發展出)無知思考的人惱羞成怒地說:
i wonder if i hate HK, i bother
no, no bother, just say: i hate HK.
所以,其實我是由衷的希望自己不像條狗,由衷的希望能夠過得快樂,只是我聽到的方法於我根本沒有效果, 我的朋友在香港都做以下的活動
1) 食、食、食 (求量不要質,只有平同貴之分,因為香港中價餐廳很難生存)
2) 買野
3) 睇奪寶奇兵或血戰呢類大製作好萊塢低b片, 總知又大又唔駛用腦主角不死個種
4) 睇有明星既劇場(!)、演唱會
5) War Game /行山/水上活動
6) 唱k、clubbing
7) 去遠d既一日團豪食加亂拍DC相片團 (東涌、長洲)
8) 放假必定要去既旅行 (特別係乜都唔怕既泰國曼谷團)
9) 其他﹕ 教會
我由衷希望自己可以enjoy以上的活動,雖然不成功。
但其實偶爾參與活動還不是問題,最大問題是你發現在活動中你要deal with那正在擴張的「無知思考」... 自上年奧運後,我忽然知道我的朋友不是太多......年資長的朋友多的是,但不高登化的朋友不多。經過一個月我晚晚「唯讀」高登後,我認為高登是一個好地方去反思何謂合理及不合理思考的一面鏡子,你笑他們無知時,我一樣會反問自己其實自己係咪都一樣。不要以為高登是小朋友或港男之寶山,你身邊的同事原來亦是那些「乜乜撚」「物物撚」,最好笑是叫自己「認真撚」那些。
現在,我又有了一條自己set的「問題」,無處境、無前設... 當別人回答了,我便能知道他是如何思考的。這不是一條很好的問題(被人challenge了無數次),這其實是一條很形而上的問題,但我想這是我會問「真正」朋友的問題。你有幸答了又看了,你知道其實我是重視你的,因為本文不可以給我大部份可愛的港女港男朋友看到...
但我補充,我是真心羨慕可以「無知」的人,那是一種境界及修為,更加是在香港生活唯一可以令自己快樂的方法。我始終唔相信一個成年人要不是「特登」無知,怎可以ignorance及innocence到同我講:
哈哈, 我唔睇報紙、唔關心政治既。(而他的嗜好是食、玩和旅遊)
死未?
再多一個例子,昨天晚上我和朋友在pub喝杯酒,身旁的3女2男談及「攝影」
A女:我有時去公園影小朋友,好得意
B男:不過都唔敢太近,驚人地家長唔鍾意
C女(大聲特興奮狀): 唉,怕乜wor。拿,你走過去同佢阿媽講「哎呀,你個細路仔好得意,我想同佢影相,最多我share返比你呀」
問題不是那個「share」, 而是那種討厭的放肆及自以為是,放聲大叫...
她的潛台詞是﹕見你個細路得意,我就影下佢啦。吓?乜你會唔想架?我咪比返d相你,你有着數啦。
總之成件事,她當那個細路係一種「必須」比人影既「object」,而「object」同意與否其實沒有太大問題,因為那只是她萬千星輝賀Facebook的其中一個相簿的其中一張相。唔會曬相的人,影多張相基本上是零機會成本。
而你想像到,這家長不給她拍,她其實幾有所謂?她大可拍另一個細路或另一隻街貓。
這是種由無知再發展落去的暴力,而這無知最終亦以視覺的方式(多於我們analog時代的文字方式)向社會呈現。那呈現,又是一個惡性的循環...
我們在迎接一個完美的無知世紀,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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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以上文字亦有點過於從簡,但寫論文式的blog真的不是我強項。我不是一個blogger, 我真的只想寫一些小感想,而不是大道理。
- 10:1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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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幾個月前,我知道身體變差。
肉體接近乾枯的文字工作者,昨天同事說你成功成為本書最瘦的人。我邊暗自慶賀邊不甘反駁,另一女子也極瘦,為什麼是我不是他?
答案是他比我穿著合身。而我這幾年,甚至再早幾年Kate魔未著skinny jeans時,已決定了我只穿skinny jeans。原因就是穿skinny jeans的我,看起來比較胖一些。
但胖的定義是比之前再瘦了幾磅後的胖。面也陷了,看起來又瘦又累。
這起碼為我帶來一個第一,畢竟自對上一份年前A+的自瀆論文後,一個接近絕對的第一可以為我帶來些微快感。
這與被某些人讚我的文章有心機寫,不同。因為我知道那些只是幾好,而限於時間,一定不會是我能力範圍內最好的文字。
我心靈也開始乾枯,以致在《無愛繁殖》後一直想繼續、辛苦訂回來的《一座島嶼的可能性》,個多月亦只看了十頁。書看不成,《浮生路》也看不成。
節目也看了不少,但少不免是為了工作。都是一套電影、都是一個展覽、都是一個音樂會、或我不太喜歡的劇場,但實際上(這可是實際?)沒有一種freedom of choice。都是盧廣仲,但要等他完成慶功,那就是工作。
即工作,與生活,難免重疊得過份。那種完全不分析、置身事外的閒情,很難在我身上發生了。被投訴與我談話太認真,不能輕鬆,想必是事實。我一直cynical,從前如是,現在更甚。你像我那樣寫,若不認真,為什麼要寫。我不說一字一血,但我的養份的而且確都被其抽走了。雖然沒人特別珍惜,亦沒有人認為我寫得好。
我有耳嗚,醫生說我其實貧血。面青青的我,還常奮力去抽血。我到底當我的生命是什麼?
求重或輕?
米蘭昆德拉在其輕中說﹕誰要是想要離開自己生活的地方,那他准是不快活。
我不快活。但一直還是把身體攪差,好讓自己過得更壞。
甚或當個別人的objet petit a,把自己物化。深信自己在這,能摒棄語言。
我的肥油,想必是別人拿去了。我不說偷,那幾乎是我自願割捨,不帶自我情感的油。
身體遲緩,減省了我的直覺,那或許是對我有利的事。我一直是那些不討人愛,以直覺傷人,同時又被直覺所傷的女子。沒圓潤,沒團圓。
只知同事說,他也有耳嗚。彷彿身體因為工作變差,是社會的必然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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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我總是不能記下什麼
就算在失去你的這個晚上
安息
- 1:2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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